高无上的力量。
这股力量将他的灵力彻底地挡在了三个天道身体之外，无法再进一步。
“这是十二元老留下的印记。”黑玉天道的声音，充满了无奈和苦涩，“只要这个印记还在，你就无法彻底地控制我们。”
林鸣皱了皱眉，他能感觉到，这个印记确实非常强大，即便以他现在的实力，也无法轻易地抹除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鸣恍然，然后摊开双手，无辜道：“既然无法控制，那就只能吞噬了，这可不能怪我，是你们元老想让你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。”
“别……别杀我们，虽然我们不能控制，但我们是真心臣服你的！”海翔天道连忙大叫。
“对，俺也一样！”鸣念天道跟着大叫。
“特么的，这时候你犯什么脑残，就不能自己想词儿，非要抄袭我？”海翔天道没忍住怼了一句。
他憋了好久，这会儿有机会，再不说可能就没法怼了，所以没忍住。
鸣念天道想骂娘，但又怕吵起来会让林鸣不爽，所以只能黑着脸解释：“我这顶多叫跟风，也可以叫致敬！”
黑玉天道没他俩这么蠢，赶忙对林鸣说道：“我知道很多天道联盟的信息，您肯定有很多事情想要问吧，我保证知无不言！”
林鸣确实对两个天道的吵架没兴趣，但黑玉天道证明了他们的价值，倒是让他没着急下杀手，而是问道：“行，那我就给你们个机会，你们天道联盟，到底有多少个天道？势力范围有多广？又该怎么把他们一个个引诱出来？”
林鸣的声音，如同恶魔的低语，传入了三个天道的耳中。
三个天道面面相觑。
林鸣的前两个问题还算正常。
可，最后一个问题什么意思？
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？”鸣念天道忍不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