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雾凝结在眼眶中要落不落,看着甚是委屈。
萧凌琰垂眸,看到扯着自己衣袖的小手,眉梢轻轻一挑,这丫头难得想到依靠他,这是又想玩什么?
“皇后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跟朕说清楚?”文德帝脸色微沉,皇后方才只字未提行刺一事。
“皇上明鉴,臣女绝对不敢行刺皇后娘娘。”殷月眼中尽是惶恐之色。
“宫门口的侍卫可都看见你身上带着匕首,还不是打算行刺本宫?”皇后怎么都没想到,方才还嚣张至极的贱丫头,这时候居然在皇上面前装柔弱。
“本王之前遇刺,殷月舍命相救,那匕首是父皇御赐,特允她随身携带。”萧凌琰声音淡淡,平静无波。
文德帝:“......”他什么时候赐了殷月匕首,自己怎么不知道?
对上皇后的视线,文德帝郑重颔首:“琰儿说的不错。”
殷月脸上表情越发委屈:忍住......不能笑。
皇后:......“那她在宫门口与侍卫大打出手也是事实,朝阳门的数十个守卫各个被她打的重伤不起。”
萧承润看着殷月的模样,忍不住开口道,“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重伤那么多侍卫,母后为何要为难她?”
殷月水眸一眨,两行清泪滑了下来:“臣女并未伤他们,他们一个个提着大刀要杀臣女,臣女一时害怕就撒......撒了一些迷魂散。”
皇后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“皇上,这丫头信口雌黄,那些侍卫都被打成重伤,她竟然说没打。”话落,皇后眯着眼指向殷月,“你可知,欺君乃是死罪?”
殷月被吓得浑身一抖,又往萧凌琰腿边缩了缩,哽咽道:“臣......臣女......说的是......事实。”
萧凌琰蹙眉,他虽然很享受这丫头贴近,可这哭的跟真的似得,看得他一阵胸闷。
“皇上,侍卫们都在太医院诊治,事实如何,传太医来一问便知。”皇后认为殷月是在自掘坟墓。
“去!把给侍卫诊断的太医叫来。”文德帝侧首吩咐袁禄。
很快,殿外进来一个身影。
殷月一愣,没想到来得人是张太医。
“微臣,参见皇上。”
“张太医,今日侍卫可是你医治?”文德帝问。
“回皇上,是微臣。”
“那些侍卫伤势如何?”
“侍卫中了迷药,现下已经苏醒,并无大碍。”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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