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矿山崩塌,压死了成千上万的人。”
林听有些感慨:“我父亲便在一座北阳铁矿中做工,我母亲也在矿中照料我父亲。
后来矿洞崩塌,我父亲死了。
我母亲将我束在身后,走了九十里山路,逃出了那矿山,才有了今日的我。”
早在南流景引渡林听时,陈执安化身与孟化鲤、宿苍舒、林听作而说话,便已经知道林听出身微末,却不知他的出身竟然微末到如此地步。
陈执安突然有些明白,他在山洞中与林听谈及将要做的事,林听为何会那般轻易的答应下来。
果不其然……林听似乎从陈执安的眼神中猜到了他在想什么。
他哈哈一笑道:“大乾强者颇多,我又有三处机缘还未取来,暂时还无法全然离开大乾。
所以我腰间这大椿刀始终不鸣……我又不想见大乾许多腌臜之事,便只能够游历天下,还得了一个游侠儿的称呼。”
“可这大虞不同……”
林听抬头看了一眼卧凰丘。
“既然有许多规矩束缚着这一场【执印争夺】,造化不得出手。”
“既然十一二日以内,我仍然能够借着无矩楼、无矩桥前往神冢海。”
“既然你我同为白玉京行走,你有心杀贼……”
“那我便助你一番,又有何妨?让我这腰间的大椿刀也恣意一回。”
林听话语至此,又忽然顿了顿道:“不过你可要仔细问好了,你一旦让我拔刀,难免有人要在我的身份上做文章。”
陈执安颔首:“已然去问了。”
他也同样饮酒。
恰在此时,他眼角无意之间瞥到了温梨初随意放在桌案上的那一枚铜钱。
“这狐大将军,对你我倒是颇为信任。”林听有些无语:“不过,这铜钱竟然如此珍贵,这位将军未免有些太过大意了。”
他如此说话,却不见陈执安应答。
林听转头看向陈执安。
却见陈执安正皱起眉头,一只手举在眼前。
目光时不时在那一枚铜钱和自己的手掌上巡梭。
“嗯?”林听皱眉,却也不再打扰。
而此时的陈执安却清楚的看到,那铜钱一面篆刻着的山川,似乎活了,更有云雾流转,更有玄妙的气息迸发开来。
那气息似乎引动了他这一只手上的……【龙脉机缘】。
“这铜钱究竟是什么宝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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