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死，也瞑目了。
至少比他那不靠谱的儿子强。
沈老想到这里，心中又不免怀疑。
只是，这一切真的是周言一人完成的吗？
会不会是沈娆在暗中出主意？
他这个孙女可不简单，比自己年轻的时，还要果敢、聪慧。
若是她暗中帮助周言，也未可知。
沈老脸色不断变化，一会晴一会阴，复杂的很。
老管家并不知晓沈老的心思，他见对方沉默，便继续道：“我特意观察了一下，这奶茶店应该全是周言自己的策划。”
“小姐几乎从未露面，只有今天出现过一次，我看奶茶店这面的人脉并不属于沈家，都是周言自己在经营。”
老管家说完，顿了一下，似乎有些欲言又止。
两人相处时间很长，沈老立马捕捉到他的犹豫，当即追问：“有什么事直说。”
“你对我难道还要隐瞒吗？”
老管家听出沈老话语中的不悦，他连忙解释：“不是，我并非要隐瞒。”
“只是，”老管家斟酌用词，缓缓道：“小姐对周言是真心的。”
“您应该知道小姐的心性，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轻易改变。”
沈老听到这话，捏了捏眉心，心情烦躁。
这是他的亲孙女，他又岂会不知对方的性格。
他从未想过利用沈娆来巩固沈家的位置。
他的孙女，就应该自由的选择自己的人生。
可是！
沈家与周言相差实在是太远。
门不当，户不对，这样阶级差距遥远的两个人真的能长久吗？
他就是知道沈娆这个不撞南墙不死心的性格，所以才会担心。
若是周言别有所图，又或者他日感情褪去，会不会伤害沈娆？
沈老沉默半响，突然问：“你觉得周言是真心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