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接触。
当然，要是有人蹲下身子看他鼻孔，也能发现他的鼻腔内部，同样有着一层透明隔膜。
也是那层透明隔膜在杨巅吸气时，阻挡了海水灌入鼻腔。
不过七窍外虽然生出了隔膜，但隔膜却并没有对杨巅的视线、听力、嗅觉，产生任何影响。
只是单纯的在保护杨巅的身体不受外物侵扰。
《天人合一功》第二特质：先天之体。
“无尘无垢，琉璃净体，性命相合，寿元绵长...”
低头看了眼手上好似消失的毛孔。
感知着冥冥中于心底浮现的信息。
杨巅长长吐出一口气，在水中刺出一条气柱。
“无病无灾，寿五甲子。”
肝出特质的杨巅有些出神。
他这就近乎长生了？
对。
在那些修仙、神话世界里，300年寿命就是短短一瞬间。
但对现实世界而言，300年寿命，比大多数王朝的寿命都要长了。
放在古代，足够坐看数十代人生老病死。
这已经算得上是长生了。
“真不敢想，要是把天人合一功肝出第三、第四，第五甚至第六个特质后，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态能力。”
期待间，杨巅又瞄了眼面板。
先天之体并不是杨巅在暗流里肝出来的第一个特质。
它是第三个。
在此之前他还肝出了《铁布衫》第三特质：金肌玉骨。
这让他的身体强度骤然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现在拿小口径手枪‘biUbiU~’他，只要不是打在眼睛这种要害位置，最多也就凹下去一个陷，打破一层皮，就会被皮下皮膜所阻拦。
根本打不进他肌肉里。
除此之外，他还肝出了《混元劲》第二个特质：隔空打牛。
隔空打牛跟龙爪手的控鹤擒龙很像。
只不过控鹤擒龙是运转气血，远距离抓取目标。
隔空打牛是单凭身体打出拳劲，沿着空气传递到目标身上，进而造成伤害。
“不过隔空打牛跟控鹤擒龙，好像也不是没有相互借鉴的点...”
嘀咕了一句，杨巅又伸了个懒腰，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。
寻思着反正也没人看到，杨巅就索性双脚离地，把身子融进了暗流中，像个癫子、奇行种一样，在暗流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