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灵姬展颜一笑：
“妾身听君所言，似乎极为不耻虞天所作所为。”
“妾身想问，君所在世界，天下大同否？”
杨巅摇头：
“天下大同？圣人幻想罢了。”
“哪怕是我们，也只能保证人的基本平等。”
“想要得到什么，自己努力去争取。”
“我们只能保证，有付出，有回报。”
“若是自暴自弃，我们也只会放任自流。”
“有付出，即有回报么？”灵姬喃喃了一句，一缕赤金色火焰随之从她心脏中燃起，须臾间将她裹在了熊熊烈火之中。
她是大虞天后，虽说这天后做的不干不净，但走的时候，她想给自己留下一丝尊严。
“若有来生，妾身倒是希望降生君所在世界，看看君所在世界跟大虞仙朝，又有什么不同。”
话落，赤金色火焰骤然暴涨。
只是几个呼吸时间，就将灵姬彻底烧成了虚无。
看着灵姬消失的地方，杨巅沉默了一会。
最终飒然一笑。
“倒是有趣。”
音落，维度蝴蝶从杨巅眉心飞出，微微扇动翅膀。
“嗤嗤~”
如同虫蚁蛀木的声音在星核所在之地响起。
肉眼可见之中，整个被虞天打的七零八落，空间碎裂的星核空间开始震颤。
碎裂成一块块的空间碎片在震颤中化作最原始的齑粉，空间重演混沌。
灵姬是自杀的。
自杀这东西，有些不靠谱。
修仙世界， 什么都有可能。
万一灵姬有凤凰血脉，可以浴火重生咋搞？
既然已经为敌，那就让她死的彻底。
将整片空间从物质层面上彻底泯灭以后，杨巅又踱步走出星核空间，掐指一算。
虞天不知所踪。
不知道是藏起来了，还是跟他自己说的那样，逃到了太苍界，又或者干脆提前去了青冥界。
至于灵姬？
跟灵姬有关的命运线有不少。
比如被禁足在东宫里的太子。
比如凤鸣宫里的宫女。
还比如过继到她名下，虞天第7376女，虞遥。
也比如...
视线沿着一根命运线投向天都之外，杨巅突然笑了。
“能活，为什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