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霸疯没疯不知道，杨巅觉得自己是真要疯了。
也就在熊霸开口一瞬间，杨巅就感知到他被一股力量缠上了。
维度蝴蝶带着他躲到99层空间夹层都没用。
等他想要招呼维度蝴蝶把他传送回去的时候，他发现维度蝴蝶也被网住了。
它的空间穿梭能力，只限于这片空间之内。
“所以，人狂自有天收吗？”
站在第78层空间夹层里，看着现实世界里逐渐‘枯萎’的熊霸，杨巅不由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你们说，我们还能回到地球吗？”
维度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飞到杨巅身后，变大身子垂下羽翼，将杨巅护在了它的翅膀下。
它不说话，用行动表达他的想法。
如意要死，它会死在杨巅前边。
“嘟嘟~”嘟嘟伸出一只触手拉住杨巅的手，表示它跟他永远在一起。
小黑猫从空间手环里钻出，跳进了杨巅怀里。
“人，我们碰到危险了吗？”
杨巅微微摇头。
他试过。
当他离开第78层空间夹层，让维度蝴蝶把他带到77层空间夹层的时候，恐怖的致命威胁感会笼罩他全身。
可当他回到第78层空间夹层以后，这种致命威胁感就会消失。
也就是说熊霸虽然血祭了他的一切，但他只能将杨巅限制在维度战场之内。
除此之外，献祭自身引动的攻击，也只能涉及前77层空间夹层。
超过77层空间夹层，他的献祭显得有些无力。
但无力，不代表彻底失效。
如果彻底失效，维度蝴蝶怎么会被网住，逃不出去？
“空间无用，那能不能靠身体飞出去？”
念头刚落，外边的熊霸的吟唱声，已经到了最后关头。
“以吾之血，为祭之初！”
“一祭血肉，销肌蚀骨，愿换彼身，业病缠缚！”
音落，有暗红色血液自熊霸体内淌出，盘恒一圈后化作毒烟浸入空间。
“我就说那家伙躲在空间夹层里，就是不知道躲在第几层。”
旁观者低语中，熊霸的身子已然失去了所有水分，变得枯败无比。
看着熊霸身上那一根根枯黄无比的毛发随风飘散，原地只余下一具枯败枯骨。
还有来到第77层空间，或者说就在他面前盘桓不休，想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