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文便在一旁语带嫌弃道：“你既闹得像要分家似的，拿了东西就快些走，我家庙小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秦鸢点头，状似应和：“是拿了东西就走，还请夫人继续拿呀。”
“......还有什么？”梁如烟望着秦鸢滚刀肉作态，银牙咬碎却奈何不得。
“我娘留给我的嫁妆，除了我出嫁带的十六抬，剩下那些虽是用在养我同秦芸芸身上了，也不至于用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吧，就算只剩一针一线，我也要全部带走。”秦鸢淡淡道。
他们真以为用卖身契就能换了她娘的所有嫁妆？真是会装糊涂。
“找，给她找！孽障。”秦修文又气起来，“你是不是想将这个家也分一半去！”
“我只要我娘的东西，别的，我不稀罕！”秦鸢照样又顶回去，气得秦修文低声骂了几句，转身就走。
他怒气冲冲出了门，在角门处一拐，却差点撞上另一个人。
“世子。”秦修文一怔，忙换了笑脸，“你怎的不在我书房歇着？”
楚知南不答，反是问道：“秦鸢来了？”
“是，真是生来讨债的。”秦修文看了一眼身后，压低声音道，“世子，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，咱们还是回书房去。”
楚知南不置可否嗯了一声，两人朝秦宅深处去了。
秦修文的书房设在南边，正值午时，阳光亮堂堂洒进屋内，楚知南坐在暗处，秦修文反而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世子，秦鸢她......”秦修文正要诉苦，却听“叮”的一声，楚知南手上茶盏落在几案上。
“秦鸢她，我是必然要的。”楚知南低声道，话语中有些古怪的炽热。
“因为林家？”秦修文试探问道。
“因为林家，因为太子需要用到林家。”楚知南双唇微抿，眼中闪过几丝玩味，“也因为她敢拒绝我。”
“秦大人，一只鸟雀，若是温顺地伏在手中，只让人偶尔想要抚弄。”
“可若是她要飞要扑腾，反而让人想要捉住它，再折磨它，熬着它，看它再也飞不出你的手心。”楚知南手指轻轻抚过茶盏，动作轻柔，却让秦修文蓦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当然芸芸不同，”许是见他面上有异，楚知南眉梢一挑，又换了光风霁月的样子，“她是我的正妻，我自会尊她爱她，秦大人不必担心。”
“世子的人品，老夫自然信得过的。”秦修文恭维道，心中却有些翻腾，可某种强烈的欲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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