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世明满口应下，见父亲高兴，漫不经心问道：“爸，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。”
“谁啊？是咱们老邻居吗？”
秦军笑呵呵抽着烟，“你爸我虽然腿瘸了，但记忆力一般人还真撵不上，只要是咱们邻居，你小学同学家长我都记得。”
“冯年。”
秦世明盯着秦军。
“冯年？”
秦军一皱眉，“不认识，听都没听说过。是你初中同学家长，还是高中同学家长？”
虽然极力掩饰，不过秦世明依然从父亲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慌乱，尽管秦军很快便掩藏过去。
“爸，你真不记得了？”
秦世明反复问道。
“没印象。”
秦军还是摇头，烟蒂烧到手指头都没有察觉到，挪开目光，没有继续同秦世明对视。
“爸，你记性也很一般嘛。”
秦世明突然笑了，“我小学同学冯年啊，三年级的时候从京都转来咱们班的同学，一个小胖子，还来咱们家里玩了好几次，有一次还打烂了你的茶杯，你真不记得了？”
“啊，是吗？有这事？”
秦军打着哈哈，“哎，人老了，不中用了，这么大事情我还能忘记了。不行，头疼，我得先休息了，你也早点休息，记着明天晚上的事情啊。”
说完，秦军打了个哈欠，晃晃悠悠进卧室休息去了。
“父亲有问题。”
秦世明剑眉一拧，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。
前几天秦世明试探过一次，秦军目光躲闪，言辞含糊；今天在提到“冯年”与“京城”两个词的时候，秦军面部表情变化更快！
秦世明撒了一个谎，父亲便藏不住了。
“他在隐瞒什么？他在怕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