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得不忍住。
“我都行，无所谓。”
方研不在乎喝什么，到了她这个境界的强者，哪怕是喝一肚子老鼠药下去也没关系，伤害不了她的。
“因为，我更想知道，你为什么约我，是给我下了一个套吗？”
方研也在打量着秦世明，自从那天晚上茶楼见面后，方研从未主动联系过秦世明，她一直在想办法解决自己的困境。
她绝对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！
正如三年前，秦世明前一秒入狱后，后一脚她就跟刘科好上了。
“我要杀你，易如反掌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杀我？是还在顾念旧情吗？”
方研眉头一挑，心，开始动了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秦世明微微摇头，声音不大，但态度很坚决，“你我注定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了，谈感情有点恶心人，你心里对我的恨意从未消失过。”
“如果有机会，如果有实力，你还会杀我的，所以，都是千年的狐狸，别扯聊斋了。”
方研有些生气，但又不得不承认秦世明的话没毛病。
大家都是相互利用而已，扯什么感情啊？
“那你找我什么事？我很忙。”方研面色一正，收起狐媚。
“合作，就要拿出合作的诚意来。”
秦世明抬眼盯着方研，“我要听实话，所以你骗不了我。”
“我不想当狗了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方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“你应该对我那个组织有所了解，他们拿我当猪狗，我不想为他们服务了，所以，我需要你，需要你的血！”
“我的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