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霞说完,头也没回就走了。
高非明愣在那里,他不明白小霞的“其实”后为什么突然很紧张,又为什么突然离开,是她说漏了嘴还是另有隐情,高非明的心里画了一个问号。
玫瑰城酒店。
路路和鲁大地又设计了几次聚会后,张沂和沙器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,其亲密程度直逼恋人。那是路路愿意看到的,她早就希望张沂能更快地走出原男朋友给她留下的情感阴影,重新选择快乐的生活。何况张沂本身就应该得到更多的快乐,只要张沂想要的,在冰城市,应该说无所不能。这不像她自己,在她面前同样也聚集着大批的男人,可是,面对良莠不齐的男人们,尤其再看清他们追腥逐臭,净想到往女人的裤裆里钻,一旦再钻出来,马上换了嘴脸,在人们面前显摆、吹牛,他又和谁谁有了一腿,将圣洁的爱情践踏得如同恶臭的狗屎一般。路路就无比地愤怒,恨不得把那些丑陋的男人踩在脚下。
可她还是不能没有男人,因此她要普遍培养,重点选拔。她常说,身边得时刻备着几个男人,不然每个和你亲近过的男人都会错觉自己是唯一。
路路是以游戏的态度来关照着自己的性生活,她不追求单纯精神意义上的愉悦,她一贯认为精神的愉悦完全取决于自己的精神,跟身边的男人毫无关系。一次南方开会时,她邂逅了一个男人,两人一见如故,在那个潮湿的夜里共度良宵。然而次日分别,他们却如陌路,只是礼貌性地握了握手,连句再见都省了。可是,几年过去了,她却一直把那个甚至都想不起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,当成了她精神上的爱人,在某些独自的夜晚,再也有忧伤的时候,在突然也要痛哭时,想着那个男人。
今天鲁大地身着夸张的嫩绿色衬衫,搭配了一条杏黄色领带,远远望去,活像一棵刚冒芽的老葱。路口无遮拦地说出来,立刻把张沂和沙器都逗得哈哈大笑,而鲁大地还以为大家是夸赞他的衣着,大剌剌坐下说:怎么样,完全比照汤姆·克鲁斯出席奥斯卡颁奖晚会的装束,牌子都一样。
大家更笑得前仰后合,路路却冷了脸色,张沂立即收拢了笑,她敏感到路路的不快,也许鲁大地即将被路路终结。可她还是不希望路路不开心,毕竟这么多天来,是路路帮她找到了久违的快乐,于是便说:中国人的衣着习惯与欧美迥异,这深受中国古代和谐美学的影响,宛如中国文学中的对联艺术,讲究天对地、雨对风的工整对应,麻雀与雄鹰的巧妙搭配。国外不然,西方讲究的是打破规则的不和谐美,他们乐意在看似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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