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去警局的途中，林曦也跟齐云简单讲述了案件的经过。
大约一周前，接热心群众举报，市公安局出动顺利抓获了一名正要转移逃跑的“疑似”境外间谍人员，托尔。
从其住所中搜出的照片来看，托尔的目标应该是盗取一项国家重大科研机密。
可惜到处搜遍，都没找到具体机密文件内容，也不清楚他是否已经成功得手。
并且，托尔始终声称自己是来旅游散心的，拒绝承认犯罪。
没有找到犯罪证据，也撬不开托尔的铁嘴，案件的推进陷入了停滞。
加上大使馆的介入施压，如果还没有明确证据可以证明托尔涉及犯罪行为，警局就不得不将其释放。
束手无策之际，林曦才想到了齐云的能力，想最后尝试下，是否能通过催眠的手段，迫使托尔露出马脚。
来到警局后，齐云跟在林曦的身边进了大门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间谍案的不顺利，每个人脸上都很严肃。
“林曦。”
这时，一个看面相大约四十多，将近五十的老警察，叫住了两人。
林曦循声望去，也是招呼道：“牛叔，嫌疑人怎么样了？”
“哎，还是老样子，这就是你说的那个......”
“是的，他就是齐云。”
老警察上下打量着，看到齐云稚嫩的脸庞，眼神中不禁有些失望。
警局内其他人，也在小声议论。
“他就是林曦强推的民间催眠大师？这么年轻，能行吗？”
“谁知道，我反正看着悬，嘴上没毛、办事不牢呀。”
“嫌疑人肯定受过极其专业的心理训练，催眠？还是别抱希望喽。”
......
在大众的认知里，只要是技术型职业，比如医生、会计、律师，包括警察。
都是越老越吃香，越老越有经验。
因此，被林曦称为牛叔的老警察看来，警局里那么多专业的刑侦专家都无法撬开托尔的嘴巴。
眼前这个乳臭未干，不知道大学有没有毕业的小年轻，凭什么可以做到？
大记忆恢复术都不行，催眠什么的......就更别提了。
其实，这些警察想的也没错。
催眠肯定是有局限性，不是万能的。
可催眠不行，关齐云言出法随的超能力什么事啊？
林曦显然也发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