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张宇靠近秦川的时候，还距离四五米，但是一嘴的口臭味就飘了过来。
等到秦川跟前的时候，张嘴就跟几年没刷牙一样，庞臭旁臭的。
一般人可能都受不了，更何况秦川的嗅觉已经被增强。
这股味道更是直冲天灵盖，下意识的秦川就想后退。
但下一瞬，秦川就止住了脚步。
口臭？
秦川仔细看着对方，张宇的黑色体恤好像粘附在身上一样，显然出了很多汗。
但是今天气温并不高，围观的人还有不少穿长袖的。
他穿短袖竟然还一身汗……
唰！
一道闪电突然划过秦川脑海。
严重口臭、大量排汗……
秦川想起了派出所走廊里挂着的几幅禁毒宣传画。
吸食毒品的人，身上往往都有异常味道。
比如吸食冰毒，就会有强烈的刺激的金属味。
吸食海洛因有浓烈的酸臭味。
而吸食大麻，就会有强烈的口臭并且极易出汗，即便是大冬天，也是如此。
而且，这小子带着几个物业的人，敢跟警察对着干，脑子迷糊了吗？
这小子，不会是刚刚吸过大麻吧？
想到这，秦川目光越过张宇，又看向跟着他来的几个其他物业人员。
一共六个人，其中两个跟张宇的情况一样。
身上都有一模一样的臭味。
并且穿着短袖还出汗。
嗅觉增强让秦川很容易作出分辨。
这两个人，很有可能也和张宇一样，刚刚吸食过大麻。
想到这，秦川直接开口试探：“张宇，你是飞行员？”
嗯？
张宇一愣，瞳孔微微扩散：“你……”
秦川一看对方这个反应，就知道稳了！
一般人听到飞行员都会觉得职业，开飞机的。
但是在瘾君子里，飞行员指的就是抽大麻的。
因为会有一种虚浮的好像飘在天空的感觉，所以这么称呼。
如果是一般人，听到别人这么问，可是会说“我不是”，或者反问“你说啥”。
但张宇偏偏说的“你……”
有一种被人发现的错愕。
秦川就知道，自己判断的没错，跨步上前，双手直扑对方肩颈。
擒拿锁背。
咔嚓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