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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山神色尴尬，说道：“你要是让我继续涂药，你就眨眨眼，要是不想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姑苏雨那肿胀的眼睛就瞪圆了。
“好吧。”
萧山讪讪缩回手，把药膏放在姑苏雨身旁，说道：“剩下的你自己抹吧。”
顺手把薄毛毯给姑苏雨盖上。
姑苏雨闭起眼睛，两行泪水滑落眼角。
萧山看见姑苏雨泪水横流，心里不禁生出一股烦躁，暗骂道：“奶奶的，我就知道会这样，不讨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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