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早不忙公务，你在我门口站着做什么？”
明学义早上起床就看到门口站着人，他有一瞬的戒备，但看到这人是谁之后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。
他真的搞不懂姚凯旋早上不睡觉在这里当门神是什么癖好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，为什么不让我把那女人杀了，反而让她留在我身边，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？”姚凯旋情绪有些崩溃。
如果不是当初明学义建议他将计就计，那个女人早就成了他刀下亡魂。
明学义翻了个白眼：“陛下说你们这些武将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真没说错，你就不能用用你核桃大小的脑子吗？”
“哼！你们文臣在陛下的心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”姚凯旋嗤笑一声。
明学义翻了个白眼对他说道：“进来，我告诉你为什么。”
姚凯旋立刻让自己的心腹把明学义的院子给围住，一个苍蝇都不允许进来。
明学义对他这么大的动静不理解，但是尊重，现在是南方，这里混乱不堪，说不准西宁国的卧底就不止那女人一个，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。
“我告诉你为什么，知道放长线钓大鱼吗？”他坐下之后直入主题。
姚凯旋点头，他知道明学义正在把道理掰碎了和他说。
“我们目前从陛下那里知道的卧底只有这一个，所以不能轻易有动作，我想以后回京之后，她和卧底联系更加频繁，那时候我们可以顺藤摸瓜，其他卧底我们不就知道了吗？”
“原来这样，难怪说你们文臣，满肚子心眼。”姚凯旋感慨。
明学义冷哼一声：他就当这人是在夸奖自己。
“那她跟在我身边是为了窃取军中的消息，如果我不给的话，她换了目标怎么办。”
“你就不能挑两个不重要的给她吗？等西宁确定了消息是真的，重要时候你给几个假消息，足够西宁国喝一壶了。”明学义说道。
他叹气：“如果能从陛下那里知道所有的卧底就好了，就不用这么发愁等着卧底送上门来。”
姚凯旋点头，然后问明学义：“你这么聪明就没有办法吗？”
“你让我怎么开口，按照常理我们都不知道卧底的存在，你让我直接冲到沈如姜的面前问她，你知不知道其他卧底的名字和地址？”
姚凯旋也有些惆怅：这事情的确是不好办啊。
他忽然发现不对：“你最近对沈如姜的态度很好，你都不会当着我的面骂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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