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想要拍照。”
有盛修在,花祈夏下意识就像和家人相处时那样,表露心中的情感常常直白,“我就是觉得这个氛围挺好的,而且……”
她慢慢看过昏暗的房间,电影的台词声像复古的电报机流淌在夜色中,荧幕刺白晃动,一张不大的沙发几乎被挤满了,以及病床上的燕度,姿态闲散的Hadrian,还有刚刚结束了工作的闻人清和,这画面让花祈夏无端想起了宝泉别墅——
燕度出事以来,花祈夏总是反复回想起陈聆枫写下的那句话。
“我们脱下自以为是的躯壳。”
她知道,自己是这些人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,或许现在她还无法真正了解那段话的真正含义。
但……花祈夏目光扫见桌子上凌乱的果皮和空荡荡的蛋糕盒,Hadrian带来的昂贵玫瑰刚才被他摆在燕度床头,因为引得燕度连打了八个喷嚏而被迫塞进了床边柜。
“而且……好朋友们,一起出去玩,不是都会拍照留念的吗。”
大概有五秒钟的时间里,房间中没人说话。
没有人知道彼此都在想些什么。
冗长的电影一帧一帧地闪过。
终于,Hadrian把最后一颗葡萄丢进嘴里,站起来,几步路走得像秀场模特,他食指划过额前垂落的金发,摊手:“Well,非常抱歉,私下合照需要先问过我的团队,不过——如果你可以保证不外传的话,我倒是可以接个麻烦,破一次例。”
盛修没等他说完就把他推到了一边:“不麻烦,你可以当摄像师。”他转过头,温声对花祈夏道,“哥陪你拍。”
黎胜南从沙发上爬起来,“还有我哦学妹,虽然我不太会拍照,每次组会留影把我拍得可丑了唉。”
花祈夏眼睛晶亮,看得盛修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乔星灿和白鸥也走了过来,“舞者早就习惯闪光灯了,这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乔星灿藏起裹着纱布的那只手,转头问闻人清和,“闻人,你呢。”
脊背笔直的男人摘掉眼镜,声线醇厚:“女生的意见至上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燕度吐槽,“你那经济副刊的采访照拍得真不咋地——祈夏得把我放中间,我是病号。”
“好嘞好嘞!”
谢共秋没说可与不可,从来不会参与这样活动的人只是站在花祈夏身边,在对方下意识把自己算在内时也没有出言拒绝。
花祈夏把盛修拉到自己的左手边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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