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都嗤之以鼻。
陆氏合作已久的供应商，怎么可能让别人介入？
想什么屁吃呢。
正等着陆总拒绝，却见陆崇明捂着额角，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大家震惊，你看我我看你，谁也不敢相信。
陆总昨天不是还让人把姜总赶出去么。
怎么今天这么友善了？
接着更令人难以置信。
姜震东又连续提了好几个过分的要求。
工程资金全由陆氏来垫，姜氏产生的成本由陆氏分摊，还有更过分的，居然要求占股！
这任何一个要求，都足以让他被陆总当场扫地出门，踢出项目了。
结果，陆崇明居然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全部照单全收。
连阿杰都傻了：“老板……刚刚姜总说的您听到了？您真的答应？”
陆崇明只觉得头很疼，眼前也模模糊糊的，烦躁得很：
“我陆崇明说过的话，什么时候不算数了？”
阿杰：……
于是谁也不敢再问。
只有姜震东得意得满脸放光。
更让人震惊的是午饭时，几个高层在行政酒廊聚餐。
正当陆崇明慢条斯理地夹起那枚最后一颗顶级鲍鱼时，姜震东竟然伸了筷子，抢先夹走，还带着笑说：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陆总，我眼快。”
这可是陆总的碗。谁敢动？！
虎口夺食啊？！！
陆崇明居然只淡淡看了他一眼，竟没有说什么，继续吃别的。
阿杰差点把汤喷出来。
不是，他这几天因为买彩票失败损失巨款，晚上连吃了几次拼好饭，这么快就中毒了？
我们陆总的洁癖呢？！！！
等到了下午，陆崇明独自在办公室翻看设计图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原本清晰的建筑构思，如今怎么看都别扭。
他烦躁地拿起红笔，一笔笔地重画。
“这些方案，全改了！”
他忽然捂住额头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