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了口烟,透过泛白的烟圈盯着她,“医药箱留下。”
“诶诶诶,二位在珠玉玩得开心!”说完,那经理带着几个女人麻溜地滚了。
离开时,还细心地带上了门。
包厢重归寂静。
宁鱼有点心虚,悄悄摸摸地自己打开茶几上的医药箱,打算自己包扎一下。
那醉汉下手真狠,她这左手血呼刺啦的,一手的玻璃碎片都扎扎实实进了她皮肉里。
别说单手给自己包扎了,她开个医药箱都费劲。
她一顿操作下来,不是纱布散了,就是碘伏差点洒了,茶几上纱布散落,碘伏混着她的鲜血洒了一片。
整个一犯罪现场,给宁鱼整得手忙脚乱的,单手更是忙了一通,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只能说她手笨还勤快。
角落的男人哼笑一声,也不知道是被逗笑的还是气笑的。
宁鱼脸热了不少,抬头看了他一眼,男人半截身子都藏在阴影下,手中夹着的烟一点点散着白雾。
更让她看不清男人的神色。
宁鱼局促不安地看了他两眼,也只小声逼逼了一句:“笑什么笑,没见过人单手吗?”
她这话说得轻,但忘了包厢只有她和厉时雁。
“呵。”
他嗤笑一声,将指间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灭,“没什么想说的?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