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就……收她唱三天小曲抵债?”
……
戌时三刻,这场突临的暴雨,不像往常的江南烟雨那般缠绵。
新生楼飞檐下的铜铃原是最喜热闹的,此刻却像被掐住了喉咙,在雨帘中寂然无声。
陆寒舟握着抹布的手顿了顿,目光扫过西北角熄灭的三盏灯笼——那不是寻常灯火,是他花了三个月在楼外树梢布置的瞭望暗哨。
“果然是渡人渡仙难渡己呀,看来今晚要亏大钱喽!”
木楼梯突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,陆寒舟瞥向二楼窗户:
昨日深夜抱进来的那位昏迷女子,此刻明眸瞬间严肃,将虚弱的身躯奋力拖起,颤颤巍巍走到窗边,背靠着客房木窗,取下头上银发簪,紧握胸前,作出飞镖待发动作。
她攥着银簪的模样柔弱又警惕,广袖下隐约露出绣着莲花的金线,一看就不简单。
从昨日将她抱进客房起,陆寒舟好像隐约多次听见异响,但多次查探,确定这姑娘一直昏迷。
这会儿怎么突然醒了?
陆寒舟手指抚摸着酒瓶上的云雷纹,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图案,和怀中玉佩边缘的纹路如出一辙。师父曾说这纹路或与他身世有关,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印在酒瓶上。
“这些天总感觉有人盯着新生楼,没想到来得这么快……”
门帘被挑开的瞬间,一股复杂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三名蓑衣客靴底粘着的紫鳞砂,在地板上拖出紫色痕迹——这正是三日前江南镖局灭门案中,数百口人喉头伤处的致命毒物。
陆寒舟立刻堆起店小二的招牌笑脸:“客官打尖还是住店?”
话音未落,二楼天字房传来微弱的咳嗽声。陆寒舟目光悄悄上移,恰好对上窗户间那道苍白人影——那位女子正扶着窗框向他微微摇头,发丝凌乱,眼中满是戒备。
他心里一紧,笑容却愈发灿烂:“三位若是嫌吵,还有安静的雅间。”
说着袖口三根银针已悄然滑入掌心,针尖浸着见血封喉的鹤顶红。此刻的风流掌柜,已然认真了。
“来壶将军烈!”
中间那黑脸大胡子蓑衣客一拳锤在立柱上,率先吆喝。
二楼房间里的女子微微一怔,咬紧了嘴唇。
“客官,江南小店,自是没有北方的烈酒,烈酒驱寒凉,温茶安魂灵,看几位心性有些急躁……赐上热茶一盏……”
陆寒舟假装手抖,滚烫的茶水泼在对方袖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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