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见所闻，无人敢质疑。”
西陵之行，她早已有决定。
光是靠探子来回禀报，路途遥远，也不及时。
且西陵固若金汤，陆实老奸巨猾，这些年探子再如何渗透，都无法对西陵了如指掌。
只有自己亲自去一趟，才知道到底如何。
萧庭夜静静的看着她半晌。
“殿下，非要冒这个险。”这不是疑问句，而是陈述句。
林昭月勾唇，“有些险，非冒不可。”
萧庭夜唇角也微咧，“臣知道了。”
处在他们二人的位置，无需多言什么。
他自然知道，她想要做什么。
也知道，她决定了什么，便是不可逆的。
萧庭夜是聪明人，不会做无用的事情。
他们二人，对手多年，虽为对手，却也有足够的默契。
“既然殿下决定了，那微臣，便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林昭月疑惑看向他。
萧庭夜：“陛下说了，让殿下与微臣一同查西陵私自采矿炼兵一事。既然殿下已有计划，那么，微臣，也该配合才是。”
他只话说到这里去，却没说如何配合。
仿佛故意等着她去问，只噙着笑意看她。
林昭月挪开视线，并未随他的意。
“陆沉舟身边那个人，你了解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