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今跟我说，与谋逆又有何异？”
却见他倏然一笑，目光灼灼似要将她看穿：“月儿，既带你踏入西陵，谋逆的罪名早就不差这一桩。即便没有谋逆，我也已经是谋逆了。所以，这些告诉你，又有何妨。”
林昭月眉梢微挑，“你倒是诚实。”
也就是说，在西陵之外，陆沉舟是通缉犯，可在西陵，他便是这里的主子。
曾经她的探子也传回过西陵对朝廷消息的拦截，但如今自己真正来一趟，却才真正有了这里仿佛自成一国的感受。
这是她远在京城所无法感受到的。
陆沉舟眼中柔软，温言哄道：“如今对你我没有什么隐瞒的。你想知道什么，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刚好此时，茶馆里响起了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“咱们西陵的世子啊，这些年在京城可以说是忍辱负重，若世子不留在京中，恐怕朝廷便会猜忌我们西陵有异心，到时候咱们老百姓还有好日子过吗？”
“那当然没有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就是苦了世子了。”
“世子在京城好多年了，也不知道长什么样了……”
“这便是世子的模样，来，你们看看……”
……
他们此时坐的稍偏，故也跟其他人没有什么接触，但却能听到从另一边传来的交谈。
见林昭月看向那边。
陆沉舟勾唇，“月儿，现在你明白了吗？”
眼神却紧紧的噙着她的视线。
林昭月平静的目光里看不出什么情绪，“什么时候有反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