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乎你啥了,想把郝大夫挤兑走。要不,你咋竟做那隔路事儿呢!”黄得贡说:“这你可冤枉死我了,我也没做啥呀!”说着扯过烟笸箩,让黄士魁卷烟。黄士魁从纸卷上撕下一条纸:“冤枉你?老姨父呀,我跟你说,我其实啥都知道,你为了人家给你的一点点好处,被人家支使得提溜溜转。”黄得贡一脸难堪地说:“一时鬼迷心窍,也没给他造成啥损失,真没有挤兑他的意思。”黄士魁往纸槽里捏匀了一层儿烟叶,卷起来:“既然口口声声说对我没有意见,也没有挤兑郝大夫的意思,那你每天八九点钟了,咋不拉幔帐?”黄得贡眯眯着眼睛说:“我拉啥幔帐?我若拉幔帐,那我们两口子若是摞了摞,那不让他们看见了!”话音刚落,黄士魁就噗哧一声笑了,手也打起颤来,正卷着的烟丝簌簌下落。
半晌,黄士魁才收了笑,将还没有卷完的旱烟往烟笸箩里一扔:“看来育梅说的没错,把郝大夫安置在你家住真就是个错误。行了,啥也别说了,我也不用求你了,现在就去给郝大夫找房子去。”说完起身往外走,黄得贡忙追出来,解释道:“都是雍大牙他做的扣儿,可不关我的事儿,我本来没想……”黄士魁不耐烦地说:“行了行了,别说了,你呀你,咋啥当都上呢!”说完,脸面冷落地出了屋。
黄得贡站在院子里,抄着棉袄袖子看着黄士魁脚步沉沉地踩着残雪出了胡同,自语道:“这办的是啥事儿呢?真是猪八戒照镜子,里外不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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