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待遇。下面,由我宣读悼词。”
见大队有悼念的举动,众人都纷纷围拢过来。此时,没有一丝风,房东面的杨树静静地立在夕阳的斜照里,显得十分肃穆。
黄士魁从兜里掏出一页纸,那是央求艾育梅刚写完的悼词,用缓慢低沉的语调念道:“人总是要死的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”这一句活学活用立竿见影的导语一出来,就进入了盖棺定论的内容,通篇称老人家为金杨同志,说他是中国最朴实的农民代表,受人尊敬,值得学习。说他是坚强的父辈,饱受了人间辛酸和苦难,却顽强面对一切;说他是勤劳的父辈,一生热爱土地,始终保持吃苦耐劳的本色;说他是慈祥的父辈,讲孝道,存善念,奉行吃亏是福,从不与人争;说他是英雄的父辈,培养后代,支援前线,尽心尽力。虽然表述逝者一生经历事迹线条较粗,但文风却极尽褒扬。最后,黄士魁念道:“金杨同志走了,于党,我们失去了一名无比忠诚的同志;于国,我们失去了一名无比勇敢的模范;于村,我们失去了一名无比朴实的农民;于个人,我们失去了一名无比可敬的父辈。金杨同志走了,但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……”
听到这里,钱五铢颤颤巍巍从灵棚侧面转到棺材槐头前,轻轻拍着棺盖和亡人说话:“四迷糊呀,你可以呀,一个老农还有这么些人来追悼,大队待你不薄,你安心走吧!”金书山脸上肌肉一阵痉挛,嘴唇一阵翕动,眼泪象决堤的水奔涌了出来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