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那批货交给山德罗的时候也扫了眼，虽然没有过于仔细地查看，但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。”
山德罗罕见地没有反驳乌尔里希，反而深以为然：“是啊，我哪有这种手段。”
“还是只有那两种可能，要么是德耶斯的手段，要么我们到手的就是废品。”
“我和布莱里姆打过交道，他这人没那么容易被骗。”乌尔里希摇头，眼神闪烁：“况且，当时青龙已经开价，说明他也没看出问题。”
他又补了句，“至少，当时没问题。”
山德罗无比郁闷，虽然赚了一笔钱，但那是他本就应该赚的，现在更惹了一身骚。
“那出奇了，自从得到这些材料，几乎没怎么离开过我的视线，怎么莫名其妙就被毁了。”
“青龙…”泰奥吐出两个字，乌尔里希并不意外，点头附和：“我也倾向于大概率是他的手段。”
“青龙？”山德罗微愣，恍然道：“我想起来了，我们刚刚分完赃，等泰奥的人回来的时间里，青龙的确约了我见面。”
“我本来还以为他是想暗中商量金属材料的收购价格，谁知道见了面，他又说没事。”
“他也联系你了？”乌尔里希若有所思，“他也约了我，同样没在他房间中找到人，我第一时间就返回房间查看了那些材料，当时看起来没有问题。”
“现在想想，大概是当时使的某种手段。”
“真是他？”山德罗瞪大双眼，随即又看向泰奥。
“他也约了我。”泰奥点头。
砰！
山德罗猛然拍案而起，不忿道：“他这人也太不地道了，不买就算了，还暗装搞破坏。”
“为什么？意义在哪儿？”相比于山德罗情绪化的反应，乌尔里希则更加冷静：“冒着被我们发现的风险，损坏了这些金属材料，然后呢？”
“什么然后…”山德罗嚷嚷着，“你的那个脑子，就是成天想得太多，所以才那么大。”
“本来按十五亿算，卖给他就算了，结果你非得提价，把他当冤大头宰，他肯定不乐意。”
“无非是出气呗。”
“单纯地出气？”乌尔里希皱眉，这种目的极为单纯，且带有宣泄情绪的冒险行为，他很难将之套在他内心的青龙身上。
“不然呢？”山德罗没好气道：“当时真不该信了你的邪。”
却又庆幸道，“幸好找了冤大头接盘，否则真砸手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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