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桑书瑶的吗？
原来这什么鸟还有那纸条都是自己媳妇的。
他当时跟政委和军长等老领导们汇报的时候，也只是说了桑书瑶偷偷给自己传递了信息，但是并没有说的这么详细。
现在看来，那只鸟也并不是简单的鸟，分明就是桑书瑶现在画的鸟。
陆锦州深深地看着桑书瑶的背影，以前的时候，他就觉得桑书瑶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，她知道很多东西，似乎都很有超前性，但是对于他来说，只要桑书瑶自己不说，他就不会去问。
他非常尊重她的选择，他想总有一天，她会跟自己说所有的一切的。
但是今天，他很想知道，不知道桑书瑶会不会告诉自己。
陆锦州走到桑书瑶的桌子边坐下，免得突然说话吓到她，“媳妇，你这是画的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