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……”
楚菁开口喊道，却被林旭刺过来的一剑打断。
剑锋划破了楚菁的手臂，她依旧不闪不避。
林旭感觉自己握着剑的手在抖，心中有种很郁闷、痛苦的感觉。
“我不想杀你，你也别再叫我郎君了。”
林旭深吸口气，继续道：“我就是我，我是林旭，不是夏侯尙。”
“……”
楚菁抿了抿嘴，双眼深深的看向他。
紫阳道人知道这楚菁不好对付，干脆交给这个与之有前世因果的徒弟，自己则跑去了玄霄那边。
楚菁见他要过去帮忙，伸手招回了空中的青铜印。
“别动。”
林旭将剑锋抵在她脖颈处：“如果你再对我师父和师祖出手，我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“你以前那么痴情的，现在怎么变了？”
楚菁似乎很意外，低头看向被林旭划伤的手臂。
鲜血正沿着手肘滴落下来。
“那是上一世。”
林旭摇了摇头：“我或许上辈子真的是他，但现在我不是了。你要找的人早已经死了，不会再复活过来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
楚菁双眼失神，嘴里喃喃道：“你就是他，只要你想起来以前的事……”
“我已经想起来了，可那是别人的记忆。其实你自己也知道的吧，我并不是他。”
林旭叹了口气：“人就是这样，人生只有一次，一旦死去就没了。所以世间才会有这么多值得珍惜的东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楚菁双眼流下泪水，捂住了脸：“……可是我好想他，我好想再见他一面，我好想回报他当初对我的那份感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