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素？”
看着那道身影，林旭一脸紧张。
“公子。”
素女的灵体立即飞起，来到了他身边。
“真的是你。”
林旭反复看了好几遍，又用神识去探查，最终确定这次是真的素女。
“公子你……”
素女也上下打量着林旭，又看了眼地上林旭的肉身，一时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林旭来不及解释，又低头看向楚真：“快把她的身体还回来。”
“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我的，为什么要给她？”
楚真抱着铜镜，微微眯眼望向空中的林旭和素女：“人我已经放了，如果你还要打断天门开启，那我也不打算出去了，就和你们同归于尽。”
她话音一落，另一边已经控制着素女的肉身，捏着铁钎刺破了林旭身体的脖颈。
一抹血红顺着林旭的脖子缓缓滴落。
“不要啊。”
素女立即大声呼喊：“那具身体我不要了，你别伤害公子。”
“那你们也别动龙珠，离龙珠远点。”
楚真抬头看了眼上空。
此时这片青色的天空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空洞，空洞的最中心闪过一抹蓝色的光晕，像是有水在流动。
“公子……”
素女抱住了林旭的手，却没有劝说他。
她觉得应该让林旭来做决定，反正不管林旭做什么，她都会无条件支持。
“不行，这具肉身已经是素素的了。”
林旭知道素女要重新化身很不容易，想将这具肉身留下。
“那我们做个交易，这次是认真的。”
似乎是为了表示诚意，楚真将铜镜和青铜印都收了起来：“这两具肉身都还给你们，你们放开龙珠。”
“这……”
林旭犹豫了。
他当然想要自己的肉身，也想素女回到那具身体。
可现在放开龙珠，就代表放楚真出去了，那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。
师父和师祖在天有灵，肯定会责怪他。
而且以楚真的性格，在这里都那么猖狂，出去之后面对那些普通人，那就真的是一场灾难了。
正犹豫着要怎么选择，突然一道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。
“答应她。”
林旭一愣，这声音分明就是师父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