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。
什么是她看好的方向？
自然是与人族，亦或者说是与杨羽修缮关系，然后依靠毒剂，使族群变得更加强大......因为她在新区时，就是这样做的！
但现在的情况，远比在新区时要复杂得多。
她想像古星州、烛沧、炎阳朔、剑九天一样，去到罗刹族修行，并暗中调节与人族间的关系，但又放不下与杨羽那奇怪的感情，甚至还担心这点感情会随着时间和距离的拉长，便得越来越淡，最终彻底断裂。
“我希望.......”
杨羽缓缓开口，特意拉长了音节，将玉寒灵从思索中拉了回来，道：“我希望你暂且留下来，不要走。”
“留下来？”
玉寒灵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，又问道：“留多久？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
杨羽摇头，看着玉寒灵那美丽的眼睛和脸庞，道：“可能三五年，也可能是三五十年，甚至是永远，你愿意吗？”
“想让我做你跟班？”玉寒灵皱眉道。
“非也。”
杨羽摇头，道：“是伙伴，是知己，也是......可以同睡的人。”
“那也是我睡你！”玉寒灵纠正道。
“依你。”
杨羽笑了笑，说道：“你去罗刹族的时机未到，我虽可以说服人皇，主动找上罗刹皇，再让其为你提供一些保障，但终究操之过急，让人族和我平白落了下乘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，时代变了，只要罗刹族自己不犯蠢，将来就算人族崛起了，也不会对他们大开杀戒的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玉寒灵点头，已然明白了杨羽的心意。
她身体微微前倾，贴脸看着杨羽，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。
玉寒灵的裙摆肩带突然向右边滑落，露出雪白的锁骨和沟壑，让杨羽的眼睛不自觉向下移动。
“咳咳.......”
杨羽干咳一声，他此前连续操练了二十日，身心已与圣佛无异，便推脱道：“灵，战船内的舱室虽有隔绝阵法加持，但终究距离太近，会被天神强者察觉，改日吧。”
“哼！”
玉寒灵拂袖，滑落的肩带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肩膀上，转身背对着杨羽，冷声道：“我可没那种心思，你别想歪了，你走吧，我想静静。”
“静静是谁？还有男人叫这种名字？”杨羽插科打诨道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