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警都不好受,命运和小丫头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,对她何其的不公啊。
王世杰问乘警那这样小丫头该怎么办?你们那流程都是怎么办的?总不能是慈幼院吧?乘警说:“是,那里是最好的选择了。”
王世杰抱起小丫头,问她:“你还没有告诉哥哥我你的名字呢?”,小丫头对王世杰说她叫周甜甜,像糖果一样甜。
我和乘警商量,我收养吧,我要去广州投靠我外公,我外公家里条件挺好,一定会让甜甜开心幸福的成长,乘警给我办理文件让我签字,其实就是保证书。
我让乘警给我留下地址和联系方式,怕以后她外公找不到她,我安家后也会把联系方式告诉乘警。
回到座位后,姐姐和妹妹看到我抱着个小女孩,就询问我怎么回事?我把前因后果和她们解释了一遍,不管姐姐怎么想,妹妹倒是挺开心的,她好像交到一个好朋友了,因为她们两个现在已经聊上了。大家都相互的介绍了一下自己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
本来坐火车挺无聊的,到两个小丫头熟悉后,那简直成了如漆似胶,胶不离孟,孟不离焦了。
两个小脑袋凑在堆满搪瓷缸的小桌板前,玉米饼掰成星星形状,水果糖含在嘴里慢慢化。妹妹指着窗外掠过的白杨树,讲她跟着火车跑过的地方场景,乘务员推着铁皮小车经过时,她们争抢着把脑袋探出去,闻茶叶蛋混着烤红薯的香气,被蒸汽熏得眯起眼睛咯咯直笑。
王世杰还能说什么,只能掏钱买买买了。
王世杰斜倚在座椅的边上,军绿色挎包带子松松垮在臂弯。两个小丫头挤在一起,脑袋几乎要碰在一起。妹妹王小妮举着油乎乎的油纸包,烤红薯裂开的焦糖色糖心还冒着热气,她挑着最软的一块,轻轻吹了吹,塞进周甜甜张得圆圆的嘴里。甜甜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,含糊不清地笑着,又从搪瓷缸里捞出颗茶叶蛋,剥开蛋壳时露出褐色的纹路,学着小妮的样子,踮起脚把蛋白喂进对方嘴里。
夕阳透过蒙着灰的车窗斜斜切进来,在她们鼻尖镀上金晕。王小妮的羊角辫晃出细碎的光,周甜甜手腕上系着的红毛线绳偶尔扫过搪瓷缸沿,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两人被烫得直吸溜气,却又忍不住咯咯笑,碎屑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。黄世杰看着这一幕,喉咙里溢出轻笑,伸手摸了摸挎包里给妹妹准备的奶糖——这绿皮火车摇晃的旅程,倒比预想中甜得多。
两个小丫头又开始了,分糖你一颗我一颗的,分到最后还有一颗不够分怎么办呢?然后只见周甜甜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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