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他身上想过，所以下意识否认。
田玉还是没有彻底打消这个念头，但是徐清雅说的也很有道理，暂时让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，索性跳过不去想。
“行行行，不是就不是，瞧你这记着维护他的那个样子，哪还有从前半分影子。”
“我就是打电话告诉你这件事，没别的事。”
徐清雅跟田玉聊了几句，就把电话挂断，扬了扬声音把秘书叫进来，
“你刚刚想说什么事？”
秘书说的也是网上盛家的是，徐清雅表示已经知道，挥手让秘书先出去。
放下手机，徐清雅看着网上的那些评论，字字诛心的程度，看的徐清雅也是十分的恼火。
“盛家人还真是如出一辙，如今有这个下场，真是活该，报应不爽。”
杜康看着网上一轮接一轮的口诛笔伐，觉得这场火还得再烧的久一点，最好是人尽皆知的程度。
放下手机没多久，回公司的路上，徐清雅主动给他打过来电话，杜康划过接通。
“有事吗？”
徐清雅有些纠结，但最后还是问了出来：“网上的事情，是你做的吗？”
她原本没想过，但是听到田玉的怀疑，她也忍不住往杜康身上想，想来想去她还是没放过这个杜康。
杜康没有回答，而是反问回去：“你希望这件事是我做的吗？”
徐清雅思忖片刻，实话实说：“我希望是你，但是也不希望是你。”
“盛家能保持这么多年的好形象，背后牵涉的人肯定很多，我不希望你这么铤而走险，跟这些人对着干。”
“我不希望你受伤。”徐清雅最后的声音有些低，听着像是随时感觉要哭似的。
杜康心里起了涟漪，却不敢往深处想，回到一开始的问题：“这不是我做的，你放心好了。”
其实他也没说错，这件事确实不是他做的，但是是他出谋划策的。
“不是你就好，你要好好的，别再受伤了。”徐清雅话里话外带着关心。
杜康低低的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随即有意试探，试试徐清雅知道多少：“那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？”
“没有，我主要就是想来关心一下你，确认一下你跟盛家这件事的关系。”
看来徐清雅并没察觉，杜康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。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？”杜康浅笑回应。
“知道了。”徐清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