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,感受着它们的分量和质感。
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到了极限!
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,心跳如鼓。
他看向苏渝的眼神复杂无比,充满了羡慕与敬佩。
“苏兄,真是太厉害了!”他由衷地赞叹道。
而苏渝只是淡然一笑,那份从容不迫让王启年更加佩服。
他直直地盯着那箱金叶子,激动地说:“苏兄,教我医术吧!求你了!”
王启年在马车前抱着金叶子嚷嚷了一会儿。
苏渝从马车里出来,礼貌地微笑回应。
随后,王启年手中的箱子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了苏渝手中。
毕竟,再任由王启年这样炫耀下去,皇家别院门口的护卫们恐怕就要冲出来教训他了。
王启年手中的箱子消失后,他还伸着双手,仿佛还抱着那箱金叶子,脸上堆满笑容,傻乎乎地笑着。
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两手空空。
他瞪大眼睛惊呼:“唉,我的箱子呢?”“那么多金叶子呢?!”他转过头看向苏渝,却发现箱子已经在马车里了。
苏渝无语地看着他,王启年耸耸肩嘿嘿一笑。
苏渝无奈地摇摇头说:“走了,回府。”
王启年一挥马鞭响应:“好嘞!”
不久之后,苏渝回到了苏宅。
他冷漠地打发了企图因为看到满箱金叶子而提前预支分红的王启年,毕竟老王的性子他是了解的。
在江湖上混,防人之心不可无啊。
然后苏渝回到小院打算找本书看看,却一眼看到了桌案上思思已经整理好的一沓书信。
这些都是这两个多月以来从儋州寄来的信,尤其是近半个月来更加频繁。
信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,无非是笵咸激动地写着他即将到京都的消息。
因为最近庆皇又颁布了新政《通邮法令》,使得邮路更加畅通无阻了。
每隔数日,笵咸必寄书一封,告知自己离京都愈发近了,并询问自身安好与否。
想来是近乡情更怯,心中不免有些许忐忑。
他还常探问京都近况,有何大事发生。
与先生书信往来,已成为笵咸旅途中的一项固定议程,宛如觅得一份心灵的慰藉。
对先生倾诉心声,期盼先生回信,从中得知先生在京都的生活状况,这俨然成了衡量他生活幸福感的一个标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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