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宋挽宁脸上没有一丝慌乱,她敏锐地捕捉到这对母子的异常,虽然轮椅上的男人装扮出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,可他的眼中生机勃勃的光彩。
而那中年妇女看似悲痛欲绝,眼神深处却藏着贪婪。
宋挽宁站起身,在安保人员的保护下,靠近这对母子,语气温和地开口:“这位先生,能告诉我,您具体是在何时何地,接受我的诊治的吗?当时您的主诉症状是什么?我给您开的药方,您还保留着吗?”
年轻男子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:“我…我是八年前在云城…一个小诊所…时间太久了…药方…药方丢了…”
看起来的确做了一番准备,知道宋挽宁的生长的乡下是云城,可惜仍旧漏洞百出!
只因为那时候的宋挽宁,根本还没参加资格证的考试!
宋挽宁心中冷笑,面上依旧平静:“哦?云城的小诊所?可我在云城的时候,根本没有资格证,所以从没有出诊过。正好,我包里有我的初级药剂师证书,大家可以看看!”
宋挽宁向卡尔森教授和周围的记者亮出自己的证件,上面确实和男子口中说的时间有所出入。
宋挽宁见众人理智有所回归,打铁趁热地道:“如果这位先生能提供准确的就诊时间和地点,或者那份‘丢失’的药方,我愿意立刻配合调查,并承担一切责任。”
那妇女急了,尖声道:“谁不知道你现在就要嫁给沈夜白!你的病历还不是你想改就改!我儿子就是吃了你的药才这样的!大家别信她!”
宋挽宁不再理会她,而是伸出三指,搭在他的腕脉。
“别碰我儿子!”妇女尖叫想要冲过来阻拦,可安保严防死守,让她没有可趁之机。
几分钟后,宋挽宁收回手,沉着冷静道:“各位,我刚刚替这先生诊脉,脉象显示他的虚弱和器官衰竭表象,更像是长期服用某种激素药品造成的。如果大家不信,可以上前来查证!”
“胡说!你血口喷人!”妇女和年轻男子脸色瞬间惨白,想要开口辩解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而站在宋挽宁身旁的卡尔森教授毫不犹豫地第一个站出来,搭上了男子的脉,随后附和道:“我以人格担保,确实如同宋小姐所说。但为了安全起见,我建议由峰会负责人安排现场的医疗组进行检查,还宋小姐一个清白!”
“不!我们不检查!你们都是一伙的!”妇女慌了神,推着轮椅就想跑,被安保人员牢牢拦住。
年轻男子更是吓得浑身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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