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灌进哈德的嘴里，原本就丑陋无比的脸上满是粘稠的污垢，臃肿的身躯被迫肿大膨胀，褶皱的皮肤发出可怕的撕裂声，渐渐撑开变得圆润，但还是很恶心。
由于金色绳索的挤压和体内脏水的膨胀，内外双重束缚让怪物肿成葫芦状，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，看起来十分瘆人。
尽管如此，哈德依旧活力满满，或者说怒不可遏。
被迫吞下海量的粪水让它几近疯狂，一时间没理会方铭，朝黑狼发出暴怒的咆哮，
“该死的黑狼！你居然投靠了人类！宁愿给人类当狗都不肯跟我融合？！凭什么！”
“我要吃了你，将你折磨到意识磨灭，该死的……”
黑狼平静地望着发狂的哈德，眼神冷淡至极，这更加让哈德感到蔑视。
方铭看着怪物不甘心的样子，突然露出乐子人的笑容，转头看向威武森然的黑狼。
被阴影笼罩的夜瞳毛发飘逸，相对于没脑子的怒牙更加理智，性子也更加冷淡。
如果站在野兽的审美来讲，像气质凌人的高岭人妻？
怪不得哈德气急败坏成这样，人之常情。
方铭脑子里狂野的想法不受控制地杂乱生长，伸手摸了摸夜瞳头上毛茸茸的狼耳。
平静的黑狼突然颤了颤，下意识扭头躲开。
但它看到方铭露出不满的眼神，又看向满嘴喷粪的哈德。
如果非要选一个臣服的话……
算了，事到如今它也没得选。
夜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，脑袋靠过去，耳朵软趴趴地抵着方铭的掌心，任由他揉捏。
高傲的黑狼低下头颅，狼躯偶尔发出轻微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