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哪一种，都觉得活的很累。
不过这时候张明远倒是松了口气：“你爸爸妈妈叫什么？家住在哪里？”
女童又不说话了，低头玩着自己脏兮兮的手指。
天海市公安局东郊分局灯火通明。
值班女警早已等在门口，看到警车驶入立即迎了上来。
“这就是那个孩子？”
林小雨弯腰看向车内，“天哪，怎么脏成这样！”
名叫念念的女童抬头看了林小雨一眼，突然说：“念念不脏哦~”
林小雨僵住了：“呦，这小丫头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形象？”
“那好吧，不脏不脏，你最干净了。”林小雨见到对方板起的小嘴角，立刻改口道。
她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年纪的小丫头对自己的形象这么重视，眼神也是不一样，看起来就比同龄小孩子多了一些成熟。
张明远和林小雨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这孩子太奇怪了。
“先带她去洗个澡吧。”
张明远低声说：“我查查最近有没有儿童失踪报案。”
女警休息室里，热水哗啦啦地响着。
林小雨小心翼翼地帮念念脱掉那件脏T恤，震惊地发现孩子身上有多处淤青和擦伤。
“天啊，谁这么对待一个孩子...”林小雨心疼地皱眉。
念念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，乖乖站在热水下。
当污垢被洗净，露出她原本的样貌时，林小雨不禁屏住了呼吸。
这孩子长得太精致了，皮肤瓷白，睫毛又长又密，活脱脱一个会走路的洋娃娃。
“你长得真漂亮。”
林小雨忍不住赞叹，用毛巾轻轻擦干念念的头发：“像个小公主。”
林小雨翻遍更衣室，最后只能找出一件自己备用的T恤给念念当临时睡衣。
浅蓝色的棉质T恤套在小小的身体上，衣摆垂到膝盖，袖子长得盖住了小手，活像件小裙子。
“好啦，我们的小公主。”
林小雨蹲下身，帮念念挽起过长的袖口。
“走吧，我们出去吧，这里面热死了。”
询问室里，林小雨给念念倒了杯温牛奶，又拿来几块小熊饼干。
小丫头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，小手捧着杯子小口啜饮，仪态优雅得不像个两岁孩子。
“你干嘛要这么吃啊？”林小雨有些意外，总觉得这个年纪的小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