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别急着回答啊，如果我是让你杀人呢？”
此话一出，男人弯下的腰下意识颤抖起来。
杀人？
他这倒是没有想过，如果自己杀了人，被抓之后……
不对，不对，就算被抓，只要能找到自己的女儿也是值得的。
“我……”
终是在心中不断挣扎后，他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、
“我……我做！只要你能告诉我女儿的下落，让我做什么都行！”
沐雪仪轻轻放下果汁杯，玻璃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在这寂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，透过墨镜打量着眼前这个被逼到绝路的男人。
“很好。”
她红唇微启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。
“不过别担心，不是让你去杀什么大人物。只是一个……很让人恶心的‘小朋友’罢了。”
她微微侧头，对身旁的壮汉示意。
壮汉立刻从西装内袋中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，递到男人面前。
男人颤抖着手接过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少女，看上去不过十八而已，那正是自己的女儿。
“你找到了她的下落？”
男人眼神激动，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“是找到了。”
沐雪仪语气不喜不悲：“但是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她说的话却是让男人摸不着头脑。
“我怎么会不想知道？你快告诉我，她在哪？我要找到她，她走丢了这么久，一定很害怕的，估计都不知道在哪个阴暗的角落中哭泣。”
男人越说声音越低，之后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着。
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但是沐雪仪已经懒得和他继续聊下去了。
她目光示意茶几上的另外几张照片。
“你的目标就是她，在市第一医院，重症监护室，对方叫楚诗瑶，记住这个名字，她现在和一具木乃伊一样，我让你杀了她。”
男人缓缓来到茶几前，目光落在上面。
看着照片上那已经完全不成人样的女人，心中更是犹豫。
“怎么？不忍心？说不定杀了她是对她的解脱呢，难道你认为这样的人还有未来吗？”
“为了女儿，做什么不值得？”
沐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