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问。
“况且我也想送柳氏一程,全了这十余年的母女情谊。”
司菀嘴上说着母女情谊,眼底却无半分温度,她从不是任人揉扁搓圆的面团,以往是受气运所限,受天道所限,被迫以迂回的方式夺回气运。
但时至今日,柳寻烟的死已成定局。
再无逃脱的可能。
“你、你是不是、”知道了?
赵德妃没敢将心中的猜测诉诸于口,毕竟她还未找到证据,万一猜错了,岂不是伤了菀菀这孩子的心。
“罢了,此事可要交由你父亲处置?他到底是一家之主,心里应当有数。”
赵德妃看向不远处互相埋怨的父女二人,低低叹了口气。
司菀:“娘娘有所不知,柳氏对父亲有救命之恩,碍于这份恩情,父亲难保不会心软,留她一命。”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赵德妃问。
“臣女自有办法。”
赵德妃离开后,系统无机质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:
【司清嘉:气运值三十九】
司菀眨眼,有些惊诧。
她没想到被剥夺了郡主之位,前往水月庵带发修行,竟会让司清嘉的气运值连跌六点。
看来,司清嘉彻底被皇帝厌弃,再无转圜的余地了。
父女三人坐上回府的马车。
入宫前,司清嘉雄赳气昂,满脸傲然,仿佛打了胜仗的将军般,就连头发丝都透着得意。
但返程路上的她,垂头丧气,面若金纸,好似受了天大的折磨。
对比分外鲜明。
司菀坐在司清嘉对面,状似关切的道:“如今天气渐暖,大姐姐去水月庵清修,可得准备几身轻薄的衣裳,庵堂的僧袍,你怕是穿不惯……”
“不用你假好心!”
司清嘉瞪着司菀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活了这么多年,她从未像今日这般憋屈无助过。
明明她距离“上天眷顾、福泽深厚”的美名,仅有一步之遥,却被司菀这个贱人毁了,凭什么?
“大姐姐,我只是关心你。”
司菀语气平静,她侧身,将窗扇支起来,省得被阿魏气味熏得心烦意乱。
看见司菀的动作,司清嘉心里越发难受,捂着脸,哭得撕心裂肺。
可秦国公却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。
只差一点。
他就被这个不孝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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