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这丫头竟还有几分用处,真将司菀从太师府请了出来,带到这荒僻无人的密林之中。
绊马索才能派上用场。
好不容易把司芩抬上车,车夫揉了把脸,三两步折返至司菀跟前。
瞧她满身血迹,以为伤势比司芩更重,正琢磨着该如何下手时,女子陡然睁开双眼——
即便司菀生得一副艳若桃李、灿若芙蕖的好样貌,那双杏眼莹亮明澈,车夫的表情也跟见了鬼似的,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脚并用,连连往后挪动,嘴里还发出短促的惊叫。
秦国公面露不耐。
“搬个人而已,这是在闹什、”
他循声望去,未说完的话直接吞回了肚子里。
女子侧了侧头,笑盈盈看过来,黑发迤逦,肤白胜雪,好似话本子里的精怪鬼魅,险些将秦国公吓得昏厥过去。
“你、你怎么醒了?”
秦国公嗓音比车夫还尖利,简直快要把人的耳膜刺破。
他死死盯着司菀,胸膛像破旧风箱般不断起伏,粗重喘息,眸底也爬满猩红血丝。
旁边的雅娘子比秦国公也好不了多少,保养得宜的脸皮瞬间扭曲,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温和无害的假面,尤为狰狞。
“父亲,女儿不该醒吗?”
司菀缓缓坐起身子,不急着站起来,先将散乱的发丝理顺,重新盘好发髻,才施施然拂去身上的尘土。
从容不迫。
与秦国公二人形成鲜明对比。
秦国公就算再蠢,也明白自己被司菀算计了,她根本没受伤!
老天无眼,为何放过这样一个心思恶毒的不孝女?
“司菀,你早就知道我的计划?”
司菀摇头,“不知,我只是足够了解父亲,你身子骨还算健壮,即使一时因气怒昏厥过去,也没甚大碍,更不需要我在床头侍疾。
司芩在大婚前来请我,本就反常。
再加上,您恨我入骨,我又怎能不多加防备?”
秦国公仰头大笑。
他不得不承认,司菀的确聪明过人。
可那又如何?
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就算真死在这,谁又能查明真相。
父亲的身份,便是最好的遮掩。
没有人会怀疑到他身上,不是吗?
秦国公眸底透出浓浓杀意,一步步欺近司菀,伸出双手,想要彻底了结了司菀。
神情凶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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