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空耗精力,不如先建城,施行徕民之策,招揽大月百姓,从源头扼断大月的命脉。”
司菀有些遗憾的摇摇头,仿佛在哀叹大月王的子嗣不中用般。
那副模样看得安平王浑身发麻。
俗话说得好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东宫夫妻,果真没有一个好相与的。
连续吃了几日羊肝、猪肝,又喝了不少药茶,除了用污言秽语辱骂司菀的三人外,其他俘虏的病症果然有所缓解。
对大齐皇室也改观不少。
得知自己被区别对待,没有动物肝脏和药茶。
三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终日将“毒妇”“贱蹄子”之类的话挂在嘴边,骂得比之前还难听。
宿在工棚中的大月俘虏,早就知道司菀是皇室女眷,地位高贵,身份不凡。
还帮他们治好了目盲之症,总不该恩将仇报。
见三人如此混不吝,劝了几句无果后,其他俘虏也不再浪费口舌。
反而尽可能远离他们,生怕被其带累。
对此,司菀倒是并不在意。
且不提这两国交接之地,只说当初在京城,唾骂她的人都不计其数。
要是每一个都放在心上,恐怕会被气个半死。
但有些事,司菀表现的不在意,手底下的军士却没那么好说话。
对那三人的态度越发恶劣,虽然没有动辄打骂,却分给他们最苦最累的活计。
再加上患有夜盲症,其中一人险些栽进砖瓦窑里,被火燎得头发都没了,倒是老实许多。
司菀这边干得如火如荼,月懿也没有闲着。
她修书一封,派人送给太后。
寿安宫。
太后整个人趴伏在地,不断打滚挣扎,若不是牙关死死咬住布巾,只怕早就痛叫出声。
嬷嬷看着短短数日便苍老了十几岁,精气神也愈发萎靡的太后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“娘娘,月懿公主又送了信来,让您召回太子。
太子身为储君,本就不该远离京城,以身涉险,奴婢觉得,您勒令他返京,既合乎情理,又是疼惜后辈慈爱之心,总比苦苦煎熬来得好。”
太后只觉得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了,瘫软如泥,过了好半晌,眼珠子才小幅度的转动。
“你说得对,哀家确实不该受这等苦楚。
早些时候,太子性情虽冷,却最是纯孝不过,不会忤逆尊长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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