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诸天神佛,依旧不会庇护哀家。”
当初刚戒断药膏时,太后曾经跪在佛堂,哀求了一遍又一遍,希望佛祖能用无上法力度化她,让她少受些苦楚。
结果可想而知,她被痛楚折磨得几欲发狂,佛祖却没有怜悯他的信徒。
太后内心对佛法的崇敬轰然垮塌。
如今的她,根本听不进去佛经。
之所以将明净师太请到寿安宫,就是为了阻止她给赵氏把脉,发现那妇人真实的身体状况。
“且让她自个儿在偏殿候着,反正这老贼尼自视甚高,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,也不愿与哀家见面。”太后嗤笑道。
“主子别同她一般见识,在方外之地待久了的人,都看不清自己的身份,真以为能和您平起平坐,委实可笑。”
嬷嬷熟练的给太后擦身,更衣。
“哀家自然不会同她计较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太后心里却十分介意明净师太的话。
她说自己若不以慈心对待司菀,将来势必会受因果缠身。
荒谬可笑至极!
司菀是什么东西?
靠着那副美丽皮囊勾引了太子,仗着那点小聪明小手段,将自己包装成为国为民的大家。
可他们也不想想,司菀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日的。
她吞噬司清嘉的气运,将秦国公迫害成了废人。
当初徐惠妃被打入冷宫,也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就像是化成人形的精怪,用毒蛇来形容她,再恰当不过。
明净又凭什么要求自己,以慈心对待司菀?
她不配!
峡谷营地。
司菀用匕首拆开蜡封,看清信纸上的内容,如遭雷劈,肌肤血色寸寸褪去,竟是站都站不稳了。
金雀眼疾手快,忙不迭地扶住她,问:
“主子,可是京城出事了?”
司菀闭了闭眼,颔首。
“我母亲旧疾复发,陷入昏厥之中,序哥儿取血给她做了药引,却没有半点作用。”
“宿主,你先冷静。”
感受到司菀恐惧的情绪,系统在她脑海中劝道。
“你母亲虽有旧疾,但身体康健,正常而言,应该不会复发才是,信中说这场病来得突然,只怕有诈。”
司菀何尝不知?
但关心则乱。
一想到母亲有可能性命垂危,她心焦如焚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