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面皮扭曲了一瞬,冷声道:
“师太,许久不见,不如为我批命,看看如今的我,是否仍在苦海浮沉?”
明净师太垂眸,语气淡淡:
“善信满身杀孽早已化为血光,要不了多久,便能尝到苦果。”
司清嘉嗤笑,“苦果?我看是水月庵的这群比丘尼,先我一步尝到苦果吧?”
说话间,司清嘉两三步冲到太子跟前,恶声恶气:
“谢衍,你不是想保住司菀的命吗?给我杀光水月庵的比丘尼!
只要杀了她们,我就让司菀多活几日。”
司清嘉本以为,凭太子对司菀的情深意重,为了保全心爱之人的性命,定会对自己百依百顺、唯命是从。
岂料太子连一记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,只留下一句“劳烦师太帮忙度化”,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水月庵。
司清嘉眼珠子爬满密密麻麻的血丝,几欲发狂。
她扯着嗓子叫骂:
“谢衍,你想逼死司菀吗?你快回来!我死了,司菀也会没命!”
一同留在水月庵的侍卫,被司清嘉吵得脑仁生疼,他抬手掏了掏耳朵,幽幽开口:
“司大姑娘,像你这么自私自利又贪生怕死的人,除非真被逼至绝境,否则你必然好生爱惜自己的性命,绝不会轻易寻短见。
逼死这些比丘尼,至多只能让你出一口恶气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好处。
你要是能为此事寻死,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司清嘉面皮抖了抖,狠狠刮了侍卫一眼。
如今太子不在,就算她想要拿司菀作为要挟,也没人买账。
司清嘉望向近在咫尺的明净师太,颐指气使道:
“还不派人收拾一间禅房?”
明净师太垂眸不语。
如今的女善信,早已被无穷无尽的血孽所吞没,再无度化的余地。
分明亦是天资出众的女子,却因痴愚走到今日这般田地。
明净师太拨弄着檀木珠串,嘴里念了句佛号,便将司清嘉引至禅房。
期间,她带着十余名比丘尼,盘膝坐在庭院中,每日吟诵经文,试图唤起司清嘉的本心,使她灵台清明,熄灭嗔痴之火。
可司清嘉只觉得无比烦躁。
她忍不住破口大骂,将禅房内的器物砸了个遍,又指着明净师太,嘴里污言秽语不断。
“老贼尼,真当我不敢杀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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