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也是自己。
偏偏这一切都被司菀以卑劣的手段掠取,又想方设法毁掉她的筹谋,害她亲朋离散。
贪嗔痴又如何?
换作他人,难道真能放下仇恨,诚心向佛吗?
司清嘉松开手掌,用谷物祭拜诸佛。
她背对着明净师太,不肯回头。
“师太,从今日起,我要以息灾之法修行,每日都需准备好火堆及供品。”
水月庵虽不像护国寺那般香火鼎盛,但地位却十分超然,也不缺供奉用的物什。
明净师太稍稍思索片刻,便点头应允。
接下来的几天,司清嘉仿佛真洗心革面了般,每日修行。
她不再破口大骂,不再打砸器物,不再威胁庵堂的比丘尼。
好似又变回了先前那个行事有度、谦卑有礼的公府千金。
转眼便到了第十日。
司清嘉看向侍卫,凤眸幽深,仿佛古井一般,掩藏着无尽的情绪。
“司菀还不来吗?”
“我只是个小小侍卫,哪能打探到太子妃的行踪?”侍卫答道。
指腹轻轻抚过颊边凹凸不平的伤疤,司清嘉意味不明道:
“我们姐妹两个,总是要见面的,与其一拖再拖,还不如干脆些,做个了断。”
“太子妃为百姓谋福祉,修建新城,教化万民,她胸怀天下,目光根本不局限于后宅之中,你为何紧盯着太子妃不放?”
侍卫有些不解。
尖利指甲死死抠住掌心的软肉,司清嘉面色微变,语速照比近日加快些许。
“司菀胸怀天下?那我呢,我也曾想过,要做利国利民的好事,只是被她所害,不仅容貌尽毁,还失去了所有依仗,这就是你口中心地善良的太子妃。”
侍卫乃行伍出身,对东宫忠心耿耿,自然不会被司清嘉三言两语所煽动。
这妇人疯起来,可是活生生咬断了七皇子的脖子。
据说,七皇子之所以瘫痪,她亦是罪魁祸首。
她嘴上说得好听,实际上,与鳄鱼的眼泪无异。
见侍卫不为所动,司清嘉愈发忿忿不平。
“我生母是秦国公府的姨娘,照顾了司菀整整十六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司菀是怎么做的?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姨娘,最后将她戕害至死。
而我父亲,如今也中了风,待在一处荒僻的院落,无医无药,受尽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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