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玉儿。”
“娘,您别生气。”
得知司菀的境遇,玉贵人心里也酸涩难言。
但她清楚,母亲之所以能保住性命,是因为她和秦国公是一根绳上的蚱蜢,一旦秦国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母亲也活不了多久。
因此,玉贵人才规劝几句,生怕雅娘子打死秦国公。
“玉儿别担心,娘知道轻重。”
雅娘子累得气喘吁吁,抬手擦拭着冷汗的汗,刺道:
“司长钧,你这辈子就没有富贵命!除了你,其他人都攀上了司菀,赵氏跟你和离后,更是过得无比潇洒,指不定都改嫁他人了!”
秦国公好似濒死的鱼般,挣扎。
却根本离不开床板的范围。
他一张脸涨得通红,耗尽全身力气,磕磕绊绊道:
“找、找司菀。”
雅娘子双眼暴亮。
是啊!
无论如何秦国公都是司菀的生父,就算他与赵氏早已和离,父女之间的骨血亲缘却是无论如何都斩不断的。
只要秦国公出现在众人眼前,司菀就算再怨、再恨,身为国母的她,都得捏着鼻子好生照料秦国公。
皇后不孝,又怎能为万民表率?
孝之一字,重逾千金。
把握住这个机会,她说不定也能翻身。
心里转过此种想法,雅娘子拼了命的往外冲去,想要跑到城中,散布秦国公中风受苦,皇后却不闻不问的消息。
岂料还没等跑出多远,便被隐藏在附近的侍卫拦住了去路,持刀赶回小院儿。
“你们快放开我!秦国公病重,需要请大夫!”
雅娘子尖声叫喊。
侍卫却不为所动,甚至还将闪烁着寒光的刀刃往前推了推。
脖颈处泛起的凉意,险些没将雅娘子吓得昏厥,当即老实了,如鹌鹑般缩在原地。
“陛下有令,吴雅茹母女二人,此生不得踏出宅院,违令即斩。”
雅娘子眼珠子里爬满血丝,充斥着不甘愤懑的情绪。
听到这话的秦国公,也发出野兽般的哀嚎。
侍卫们守在宅院前,扼断了这对野鸳鸯的最后一丝希望。
*
五年后。
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坐在锁龙池附近,手里拿着一册《商君书》,边津津有味的阅读,边抽出空来,敷衍着时常跃上水面的鱼王。
女娃娃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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