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礼法规矩的人,竟然主动说要去见识见识。
陆逢时看向裴之砚。
这事她不好拿主意。
范纯礼也殷切地看向裴之砚。
“既如此,那就一道?若遇危险,立刻撤!”
“那是,那是!”
说罢,范纯礼将碍事的大氅脱下,塞入包袱,还煞有介事地抻了抻胳膊。
陆逢时收回眼神。
“既如此,那范尚书跟紧空洞子前辈。”
言罢,四人向着峡谷深处行去。
越往里走,两侧崖壁越发陡峭,天色被挤压成一条灰白的细线,悬在头顶。
范纯礼走得磕磕绊绊,知道自己累赘,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
走出将近二里地,她示意众人停下。
“前面有东西。”
空洞子也察觉到了,面色微凝:“前方不远处,有灵力屏障。”
范纯礼:“什么叫灵力屏障。”
空洞子耐心解释:“就是在一个地方,用一道无形的墙隔了起来,想要通过,必须将那堵墙给破了。”
陆逢时道:“前辈,我感觉到那阵法不像是天然形成的。”
“不错,已经与整座山体的灵脉联系在了一起,强行破阵会引发闪崩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范纯礼道,“那不是进不去了?”
“未必。阵法虽然强大,但年久失修,灵脉也会随着时间流转偏移。如果找到阵眼,或许可以暂时打开一条缝隙。”
她转头看向裴之砚,“我想过去看看。”
但可能会有危险。
裴之砚看向范尚书。
范纯礼被他看的一激,连忙挺直腰板:“裴枢密放心,我听从你们的安排,绝不会乱来。”
他真的就想见见世面。
仅此而已。
“范尚书,你和空洞子前辈在后面跟着,不要靠太近。”
“好,老夫明白。”
四人又行了两三里地,前方地势突然变得低洼,而在那洼地中,一座残破的石殿半嵌在山体中。
殿门早已坍塌,只余几根石柱。
而那石柱,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。
灵力屏障就是从石殿深处传出来的。
范纯礼抬眸看向四周,这地方如此陡峭,周围植被又那般茂密,若不是他们带着自己,一辈子也到不了这种地方。
陆逢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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