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……
吃了……
了……
墨葵不敢相信，也不愿意相信。
可当他的目光，落在那头打嗝的冰蛟嘴边时。
他看到了。
那里的鳞片缝隙里，还残留着丝丝尚未干涸的属于天山蛟一脉特有的血肉。
那股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了。
那是……敖广大帅的气息！
“轰隆！”
最后一根名为“希望”的稻草，被彻底压垮。
墨葵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然后，以超乎想象的敏捷从深坑里弹射而出。
他甚至顾不上身上的伤势。
“噗通！”一声。
重重地五体投地，巨大的蛟头死死地磕在李牧面前的土地上。
比那些冰蛟们磕得还要响，还要标准。
姿态之卑微，态度之虔诚。
比刚才的刃牙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王！伟大的王啊！”
“我，天山蛟族墨葵，有眼不识泰山，冲撞了伟大的王！我罪该万死！我罪无可赦！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用头颅奋力地撞击着地面。
发出“咚咚咚”的闷响。
“求王看在我也是蛟族的份上，饶我一条烂命！我愿为王效死！我愿为王做牛做马！我现在投降，还……还来得及么？”
这突如其来的180度大转弯，让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“噗嗤……”
最先没绷住的，是周围那些冰蛟。
它们看着墨葵那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怂样。
纷纷发出毫不掩饰的笑声。
那笑声在说：瞧瞧，又来一个。
苏清雪和洛安妃也彻底没绷住。
“这家伙……怂得也太快了吧？”
洛安妃用爪子捂着嘴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何止是快，”
苏清雪感慨道。
“简直是丝滑，毫无心理负担，前一秒还忠心耿耿，后一秒就卖主求荣。这份心性，真是……个人才。”
李牧静静地站在那里，低头俯视着脚下这个磕头如捣蒜的毒蛟王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。
墨葵磕头的动作倒是越来越用力，生怕李牧听不见他的诚意。
良久，李牧才开口。
“能屈能伸，见风使舵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