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洞外，远处的天空仍被红月的微光笼罩，但隐约能看到另一侧的夜幕中，有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闪烁。
——那是月亮，真正的月亮。
“红月的力量在减弱。”他低声道，“莫里斯死了，祭坛被毁，它的投影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所以？”洪少强皱眉。
“所以……”林一凡握紧拳头，“我们等它彻底消失的那一刻，就冲出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看向众人，缓缓道，“我们反攻。”
洞外的厮杀声渐渐减弱。
林一凡靠在岩壁上，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。红月眷属的嘶吼、暗夜精灵的箭矢破空声、触手拍打地面的闷响……一切都在慢慢沉寂。
“它们两败俱伤了？”阮青檀压低声音问道。
林一凡微微点头，目光紧盯着洞口透进来的一缕微光。
“红月的投影在消散。”他低声道，“再等十分钟，我们就冲出去。”
洪少强握紧了手中的砍刀，指节发白：“出去之后呢？我们往哪走？”
“不是‘走’。”林一凡缓缓站起身，眼神冷峻，“是‘杀’。”
众人一愣。
“暗夜精灵和红月怪物互相消耗，现在正是它们最虚弱的时候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，“如果我们现在逃了，等它们恢复过来，我们照样活不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的意思是？”阮青檀睁大眼睛。
“趁它们病，要它们命。”林一凡咧嘴一笑，笑容里带着狠意，“杀光它们，抢走它们的力量。”
红月的投影终于彻底溃散，天空中的血色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夜幕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林一凡低喝一声，率先冲出岩洞。
外面的景象宛如地狱——
湖岸遍地都是暗夜精灵和红月怪物的尸体，残肢断臂散落各处，湖面上漂浮着被撕碎的触手，水面泛着诡异的暗红色。
而在湖中央，那条巨型触手已经奄奄一息，身上插满了暗夜精灵的箭矢，但它仍在缓慢蠕动，试图吞噬周围的一切。
不远处，暗夜精灵的首领半跪在地上，胸口被一根触手贯穿，鲜血染红了银白色的战甲。
林一凡没有犹豫，直接朝暗夜精灵首领冲了过去。
“你……”暗夜精灵首领抬头，紫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诧异，“人类……你还活着？”
“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