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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其中一些人钓鱼开始赚钱了,自然开始消费了。
加上,酒楼最近开始推出一些鱼类菜肴,这让其他正店跟风,大鱼消耗巨大,所以已经有正店直接到这儿来购货了。
人员非常密集。
如果对比真正的街道,不算什么,但是对比以前,不可谓不繁华。
而桥上,到河两岸距离相等,正是比较适合卖商品的地方。
摊位多了,桥就窄了,走起来就慢了。
刘安元小心翼翼的驾车,但一走一停,还是让章旷醒了过来。
章旷醒来过后打哈欠。
刘安元听到动静,提醒:“哥,回应天府了,怀贤在桥下等你。”
怀贤实在是太骚包了,白衣白袍一尘不染,还扛着个大禅杖,想看不见都难。
章旷:“你驾车去练剑吧,剑每天都得练。”
刘安元:“狄青说,练剑得杀人才有用。”
章旷:“以怀贤的行事风格,你距离第一次杀人应该不远了。”
但是话说回来,干公司,没有这种敢打敢拼的人,又怎么做得起来呢?
章旷下车后,正在买食物的钓鱼佬激动:“章夫子!”
章旷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别激动:“你们钓鱼去吧,看我干什么。”
章旷来到桥下。
怀贤端起一碗水,递到章旷面前。
章旷接过水,就开始喝。
怀贤:“应天以前叫宋州,是太祖龙兴之地,所以现在大宋叫大宋。”
“你在这里发迹,未来得叫什么?也叫大宋?”
“还是借古称,大商?”
“噗~!”章旷一口水全喷了出去。
左右看了看,没人看过来,这才恶狠狠的瞪了怀贤一眼:“不要胡说。”
怀贤心中很明白,章旷现在不对劲,历史上非要找个类似的人的话……王莽。
但章旷不承认,怀贤也就不多说了:“应天府的人找了过来,说河上撞击归他们管,让对方赔了我们一千贯,然后才放人,我们的兄弟抬着钱去了应天书院,我做主拿出了一百贯当场分了,又拿了一百贯要宴请他们。”
章旷:“再提两百贯出来,让其他人私下送去今天动过手的兄弟家里,送到他们家人手里。”
怀贤愣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。
你还说你不想黄袍加身,你这收买人心的套路堪比吴起吸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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