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过去是送死。”
苏砚迈步向前，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刻印烙印。他没有回头，只是抬起右手，掌心浮现出一枚旋转的刻印符文。
“不是去阻止。”他说，“是去接收。”
符文落下，整座地宫的魂链齐齐震颤。四十道红点在投影中连成一线，指向北方深处。苏砚的身影在金光中模糊，下一瞬已出现在地宫出口。
玄月和萧千绝紧随其后。三人刚踏出地宫，寒风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北方天际的极光中，隐约浮现出一座巨塔的虚影，塔顶刻印阵正在缓缓开启。
苏砚抬头凝视，熔金瞳孔中倒映着那座塔的轮廓。他抬起手，掌心的符文与塔顶阵法产生共鸣，一道金线贯穿天地。
玄月突然开口：“你还没告诉我，那到底是什么？”
苏砚没有回答。他的身体开始轻微震颤，皮肤下的符文流转速度骤然加快。一股不属于他的意志，正顺着金线从塔中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