漩涡的走向……和三脉交汇的倒三角完全一致。不只是映射，是同步。”
“门不在地库。”苏砚盯着投影，“地库只是出口之一。真正的裂隙，从旧井开始，连着三脉，正在扩张。”
玄月收回手，血止住了，但疤痕发烫，像在呼应什么。她低头看影子，发现边缘的锯齿缺口正在缓慢蠕动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扯。
她猛地抬脚，踩住影子边缘。
影子一颤，缺口停住。
“它想动。”她说，“刚才那阵，它差点自己走出去。”
苏砚蹲下，伸手按在她手腕上。青金纹路亮起，一圈光纹顺着疤痕蔓延，暂时隔断了那股牵引力。
“你身上有标记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不是伤，是刻印残留。”
玄月没否认。她盯着旧井的方向，眼神冷了下来：“我进过一次。不是自愿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三年前。”她抬起眼，“那晚井口裂开，我被拖进去。出来时，手腕多了这道疤，影子缺了一块。我以为结束了。”
“你没说。”萧千绝看着她。
“说了也没用。”她冷笑，“你们信一个连自己影子都保不住的人？”
苏砚松开手，青金纹路隐去。他站起身，把寒晶收进布囊，陶罐盖紧，塞进怀里。
“现在信了。”他说，“你比我们早三年看到门。”
洛九璃收起冰丝，寒晶握在手中：“旧井方向，地脉震动频率比地库高0.2息，说明能量更密集。如果门在扩张，那里是最薄弱点。”
萧千绝合上禁录残页：“我建议先查井，再定下一步。三脉交汇不是小事，一旦全开，整个南城地基都会塌。”
玄月没动，影子还被她踩在脚下。她低头看那道缺口，忽然问：“如果门开了，会出来什么？”
没人回答。
苏砚摸出铁钎，插进腰带。他走到门边，拉开一条缝。外头巷子安静，灯笼熄了，风也没起。
他回头，看了眼寒晶布囊。
红点又动了，这次没停，持续往东南偏南移动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趁它还没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