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盯着自己刚才滴血的地方。那滴血并未完全消失，而是凝成一小块暗红晶体，嵌在台阶边缘。
她弯腰，指尖轻轻碰了下晶体。
“这不是我的血。”她说。
苏砚心头一紧。
洛九璃立刻俯身查看，神色骤变：“这是刻印残质……有人曾在这里强行融合他人之力。”
萧千绝握紧断刀：“谁会做这种事？”
“想骗过机关的人。”玄月站起身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或者，根本不是人。”
阶梯终于走到了尽头。
一座青铜巨门矗立在前方不足五步处，半掩着，缝隙中透出暗金色的光。那光不炽烈，却让人心悸，仿佛能照进灵魂深处。
苏砚走上前，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，掌心逆命刻印完全苏醒，金纹蔓延至整条手臂，与门缝中逸出的气息产生强烈共鸣。
他能感觉到，里面的东西在等。
不是他这个人，而是这个印记。
洛九璃站在他左后方，符盘收进了袖中。她望着那扇门，眼神复杂，像是认出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萧千绝拄着断刀，右腿旧伤隐隐作痛，但他站得笔直。他知道，门后的真相一旦揭开，有些事再也无法回头。
玄月默默走到侧翼，指尖血线再次垂落，却没有动。她盯着那道门缝，嘴唇微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。
苏砚深吸一口气，向前迈了半步。
他的影子投在青铜门上，竟与门缝中透出的光影完全重合。
就在这时，门内传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，像是锁扣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