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裂痕，“是共感系统。一旦其中一者被入侵，其余两者会自动激活联合防御。”
萧千绝盯着前方，眼神凝重。三道虚影已重新列阵，掌心图腾交相辉映，金色光链环绕周身，形成一道近乎透明的能量屏障。空气中有种沉闷的压迫感，像是无形的潮水正缓缓挤压四周空间。
“刚才那一击，只是试探？”他问。
“不，”玄月靠着石柱，脸色苍白，“是我们太顺利了。它们放我们进去的。”
苏砚缓缓抬头，目光穿过烟尘，落在中央那道虚影上。它的胸口依旧浮现着涟漪，但这一次，那涟漪不再扩散，而是不断收缩，如同某种核心正在闭合。
“陷阱。”他说。
话音未落，三道虚影同时抬手，掌心图腾猛然一旋。金色光链骤然收紧，三元归墟阵正式成型。一圈环形冲击波以他们为中心向外扩散，地面石板寸寸龟裂，裂缝中渗出暗金色的光。
苏砚立刻察觉不对。体内的逆命刻印竟开始缓慢衰减，像是被什么力量悄然抽离。他迅速收束气息，将刻印之力压缩回丹田，勉强稳住核心运转。
“它在吞噬周围能量。”洛九璃迅速反应，“不只是攻击，还在削弱我们。”
萧千绝握紧断刀，指腹摩挲刀刃缺口。刚才那一击让他清楚感受到，对方的防御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反弹，而是能将外来力量转化为自身补给。再打下去，只会越来越被动。
玄月闭目凝神，指尖轻触地面。她的幻识顺着石缝探出，试图捕捉阵法的能量流向。片刻后，她睁开眼：“阵眼在它们之间，流动轨迹呈三角循环。打断任意一点，都可能造成短暂失衡。”
“问题是怎么接近。”萧千绝冷笑，“现在连靠近三步都会被弹开。”
苏砚慢慢站起身，一手扶住石柱边缘。他的右臂仍在发麻，逆命刻印的震颤仍未平息。但他眼神没变，依旧盯着那座法阵。
“它们启动联合技需要时间。”他说，“刚才从识别失败到释放技能，间隔至少有一息。”
“你打算再试一次？”洛九璃皱眉。
“不是试。”苏砚摇头，“是逼它们提前出手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它们防的是入侵。”苏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，金纹在皮肤下若隐若现，“但如果我不是去接入，而是直接破坏呢？”
玄月眯起眼：“你是说，用暴力撕开通道？”
“对。”苏砚抬头，“它们以为我会继续走识别路线
…。。